现在,在温暖的有暖气的房间里写这一篇东西了。喉咙有一点干,居然不适应了,呵呵。
昨天到家手触到暖气温润的感觉,好奇妙啊。
十个小时的火车,晨坐在旁边,从一开始就在不停不停地说。晨好辛苦,数理金融,40节课,12门,写不完的数学作业。哪像我,总是考试之前才去搞定他们的。我们——过的是两个极端的生活啊——晨说。新闻院的浮躁和不安定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,有的时候这种感觉被粉饰成了踌躇满志和朝气蓬勃。一年半,超级轻松的一年半里我常常觉得不充实。晨说我充实——充实的过分了,学了好多好多的数学,又有什么用呢?
学得好的会想保研;能保研的就想出国;能出国的只想去牛津哈佛剑桥。眼睛总是在那么高的地方。
火车上人好多,我坐在靠走廊的一边,不时有人浪向我压过来,但是我坚强的没有被压下去。把人流隔在晨的外面,觉得已经强悍到了可以保护晨了。晨这样很女孩的女孩子总是可以激发起我想保护的欲望。
可是,还是希望被保护的时候多一些。在芒芒的叶子上留言,每个人都有自己想保护的人。那是看到江莫道不消魂青留给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的字条:“主人比黄花瘦席,我爱你,我随你去了。”于是觉得世界上没有恶人。
每个人都会想要那么一个温暖的港湾,疲倦的时候,迷茫的时候,受伤的时候,可以在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也许就像家里的床,温柔的纯棉的质地,软软的垫子,温暖的包裹。被包被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安全的,于是就可以放心的沉沉睡过去。
两个女孩子的路上自然少不了八卦,想起那句名言,八卦使人愉悦。呵呵。
出站口见到了晨的“守活寡”的~,发现这孩子长得还有点好看~
妈妈来接我的,不愿意接受的一个现实的表征,她变老了,就连我的什么心都不操的老顽童的爸爸也有变老的迹象。就快要接受他们要成为老年人了,时间永远无法控制。
妈妈接我其实没有什么意义,箱子——死沉烂沉的箱子——还是要我自己提回来。把箱子从行李架上搬下来的时候那人问我,你自己是怎么把它弄过来的。哈,我多能干。虽然现在手心里依然有红印子还有有点烧灼感的疼痛。告诉自己,这是回家的重量。
这两天都要去帮姥爷照顾动了手术的姥姥。
家里很乱,他们说,是等我回来收拾的——
寒假开始了。




星期日, 01月 15th, 2006, 08:00 | 



Edit
2006-01-15 at 08:00
一个完整的圆跌成碎片,为了去寻找失去的一半,碎片不停地寻找,在途中与小石子聊天、野花嬉戏、与虫儿作伴、与鸟儿同歌,尝到了寻找过程的乐趣。直到它找到了碎片凑成了完整的圆时,由于滚动得太快却错过了一切风景。
当我们回首受伤过的伤口,痊愈的地方就长出新的思想来了。你会发现。缺失的那一部分虽不可爱,却也失生命的一部分。因为我们有过失去和走错,才让我们懂得加倍地珍惜。如果你是一个蚌,难道你不愿意为了孕育一粒珍珠而痛苦地忍受吗?还是要什么也没留下舒服地过着?
过去的扑满都是陶器,一旦存满了钱,就要被人敲碎。如果有一只扑满一直都没有钱投进来,一直瓦全到今天,他就成了贵重的古董,你愿意做哪一种扑满?!
单身贵族
JUN.15.2006
2006-01-15 at 08:00
谢谢你。生长的过程就是积累的过程。有的时候我会感激生命的不完满,才有了寻找的机会。大盈若冲,大巧若拙,大智若愚,我欣赏这样的境界,所以在努力的修佳节又重阳炼我自己。
2006-01-18 at 08:00
我也是拎着奇大无比的箱子回来的,虽然沉沉的,但很厚实。带了很多下学期及以后不会用的东东。刚上学的时候太贪婪了,什么都不想拉下,结果,书翻都没翻一眼,衣服安安静静的躺在箱底。然后知道,过去的生活是带不来的,那么,就只好把它带回去了。windy
2006-01-18 at 08:00
过去的生活是带不来的,我记下了
2006-02-04 at 08:00
越来越发现,老莫道不消魂毛也挺恶,在大学里,少年时代的纯的价值判断被一点点的 ** ,当生活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一点点儿呈现时,发现自己生活在虚假之中。也许人类的生活从来就是虚拟多一些,哈哈
2006-02-04 at 08:00
也许人生就是虚拟的,价值观都是可以改造的。在我们什么都拿不准的年头里,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。